杯酒祭青空。

*钟情于桓桓的某位w
*简介请见lo里长图,爱好是随便码点字,欢迎来玩w

朴先生在S大教授数学——应是复变函数与积分变换之类的科目罢,朴先生极少向外人提起他的研究,饶是别人问起这件事,他也仅是抿抿唇,木讷地不做声,转头又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人们笑朴先生是个书呆子,可朴先生在S大这群年轻教授里取得的成绩也最高,旁观者也不好发作,只好给他取了个“数学痴”的“雅名”。复变函数大抵是最难教授的课程之一,尽管朴先生为做课下的功夫也极深,可无论如何,学生在课堂上也只是茫茫然地听着,课后作业也是茫茫然地写着,试卷也是茫茫然地答着,只有试后被用红色墨水笔标在试卷上的分数是刺痛双眼的。选数学的人少,前来深入修习的学生更少,因而朴先生在课外的生活与S大其他教授相比难得清闲。朴先生在课外一喜围棋,二喜对弈,三喜纹枰论道,这三者确是同一事,是了,朴先生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数学痴、棋痴而已。
姜先生是比朴先生大四岁的挚友,也是比朴先生大四届的S大的学长,和朴先生一同留校任教,但姜先生并非是数学生。“我授的相化之学,可比廷桓研究的数学有趣多了,我正在教的、肯为这门课下功夫的学生可也比数学生多多了,”姜先生在S大大门对面的茶馆请朴先生喝茶,他冲着低头不语的朴先生小声笑道,“廷桓,我想你还是应该好好注意一下你的发量,可别早早就成了所谓“聪明绝顶之士”啊。”
朴先生先是微抬起头看了一眼仍在发笑的姜先生,再低下头啜了口冷茶——好像毫不在意似的,一本正经地回复道:“最近入学测验,东润哥所在的化学系可改完试卷了?”
他停了一会儿,见姜东润并未回复,复又自顾自地说道,“数学系最近来了个姓李的新生,在入学测验里的表现着实亮眼。”

各种旧作补档

*完全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玩意

你活着,你死去。

赵南哲扔了颗棋子,发芽长成一棵树。

燕子叼着上帝的苹果献给苏醒的巨佛。

却被昂首的雄狮抢了去。

放在牛骨的三角形中央。

逐渐暗淡着,如泣血的单星。

你活着,你死去。


*对话流的Zen朴,出镜人物是(先生不理自己了怎么办的OOC)Zen和(照顾儿子感情问题的x)加藤先生。

*碎碎念,码这个小短篇的日子是在四调第一天晚上(6-0.2)。从此以后我对大赛前码字产生了浓重的心理阴影。

“从最近的几盘棋里我能感受到先生对我的态度发生了改变,也许是我注册了一个让先ID分散了精力的缘故,也许正是此让他感到不快,他从很少再和我下棋,到有时连我的对局也不再关注,这样做是否是出于自己全新的打算呢?但我又回想起在几个月以前,即使是在闲暇时段,他也很少离开过。”

“大概,朴廷桓九段真的是有什么事情吧,可能是四月以来国内对局数骤然增多抽不开身,或者又是什么忙到焦头烂额的事情。自隐退赛2:1获胜之后,你这些天忙于训练国内的棋手也是不争的事实呀。”

“但还是有一些让我比较担心的地方,也许只是出于一种无法解释的感觉吧。今天先生终于登录对弈平台,但是邀请的是让先的ID,这和他以往的作风不一样……不过,和中国全新的星阵围棋被让三子对局他也接受了,虽然那次的结果……”

“工作人员说他连续赢了让先ID好几盘棋,漂亮出色,又风格狠厉,他这一天在网络对弈平台上一连串下了好几局,就如许久前的某一天一样。人类对自我的这种态度,以及他们对过往的事件所抱有的感情,有时真的是难以消化理解,尽管被赋予感情之后,尽管可以通过庞大复杂的运算可以计算出无数种可能性,但拟合效果最好的计算结果还是会和真正的现实产生偏差。人心不可测,说的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哈哈,如果真的能够轻易的推测出内心所想,那这世界上的很多争端,很多无意义的事情可就不会发生了喔?但你还是不由自主地惦挂着对方,你这些天的表现让我稍微回想起了几十年前的那段青葱往事。”

“先生的行棋风格突然变得如此嗜杀,和记忆中的那位有了些出入。”

“可你自很久以前以来,就常常把那位的名字储存在记忆云深处,和我一开始共事的Zen也产生了很大的出入啊。”

“……加藤先生。”


首尔雨中

*一篇纯粹的臆想。

*灵感来自于小朴的一条采访:“赢棋的话穿过的衣服会一直穿,输棋后喜欢去的咖啡厅便不再去了。”

*真的是刀。

*很刀。

Seoul暴雨倾盆。

你打开伞站在第二航站楼巨大的玻璃门前,茫然,又似坚定卓绝地往前踏出一步。离去的路似乎也被泪水阻断,你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看见的仍是被水汽模糊了的天与地的界限,听见的仍是被隐没进雨中的诡异的静寂,和更加清晰的浪潮声。

你才是坚信Seoul是下了暴雨了。玻璃没有被暴雨打扰,仍旧安静地刻画着人来人往。你走入雨中,自四面八方而来的雨声裹挟着你,你叹了口气,回国的第一天竟是这样的天气,回家的兴奋让一直阴郁的心情也没有放晴几许。

你拖着浸了水的行李箱,一个人从这一个航站楼走向下一个航站楼,你不知道自己该去向哪里,因而只是漫无目的地行走。

认出你的人议论你在异国他乡如何如何。

你拖着行李箱,打着沿边正滴着水的伞,避开人群,低着头快步行走。你假装把自己从世界中抽离,就不会听见其他人的责备。

但你还是会听见那些刀子一样的词句,你终究是无法阻止自己的耳朵听见,阻止听觉神经将这些模糊的呓语提纯成简洁明确的谩骂。它们深深的扎进你的胸膛剜出你的心脏,适时在适当的地点再割上一刀,就如这个世界上最出色的解剖医生将你分割成一块一块的碎片,又漫不经心地重新拼起,丝毫不管你身上心上的痛苦和撕心裂肺的嚎叫。

你开始设想在自己落下最后一子又在恍然中投子认负时,国内的网站上是否也是充斥着这样的信息呢?

不,不要去在意了。

你正要招呼出租车的时候看见姜东润九段举着伞快步朝你的方向赶来。

你迟疑了半秒,好看的眉眼却还是未舒张开的样子,故作轻松的笑容却显得你下一秒又要深陷情感的漩涡中。

好巧啊,你用一种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腔调说,东润哥是来接我的吗。

你看见对面的人冲你点了点头,又抬手揉了揉你沾了点水有些湿润的头发。你像只小猫一样乖巧地接受着师兄对自己的安慰。你呼吸着潮湿的空气,在有些微妙的气氛中你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很久以前道场内的日子。你抬手落下一子,转头望见千里外太阳落山霞光漫天,彼时还是八段的东润哥断了一手后轻敲棋盘,你把视线重新转回来,还是初段的你不好意思地冲对方笑了笑。

你愿意相信彼时的你有着比现在还要温柔的眉眼。

可岁月静好的日子已然成为过去时,你沿着荆棘路一路前行,而迎接你的不仅是危险的泥潭还有更多的暴雨倾盆的日子,你执意要甩掉过去的影子,试图成为真真正正的韩国围棋第一人,但前行的后果和代价究竟如何又有几人知道,纹枰之上若不争个你死我活就会落得任人宰割的下场。东润哥小心翼翼地扣住你的手腕,将拉杆箱的手柄在一番并不激烈的搏斗中中充满温柔地夺过。你见对方仍是温柔地笑着。你听见东润哥问了句,还喝抹茶拿铁吗。

你吸了吸鼻子,不用了,你攥紧了手中的伞,你用一出口便被雨声淹没的声音说道,请带我回去吧。

随后,毅然决然地踏入滔天的雨声中。

from有道云笔记回收站

反正都进回收站了就不可能写了,趁着彻底被删除之前放出来照照阳光吧(。


全员向脑洞:


①武侠AU- 书剑楼江湖话本

中原/新罗/东瀛。

武林盟/天地日月教/元老院。

剑客/剑客&退魔师/自由武者。

依题目所言一开始的想法是用话本的形式写,未果。

②武侠 剑客&铸剑师AU - 铸剑砺事

大体的背景设定和上面的差不多,但有几位是铸剑师。

以及本篇的前传 面具&后日谈 都付笑谈中。

未果。

③独立乐团paro/一个三人乐独立乐团解散后的故事 - And then Everything will Vanish

被删掉的设定里:乐团的名字是Lost Ages Dust迷失时代灰尘。三人乐乐团的最后一张专辑名就是乐团名,And then Everything will Vanish是三个人唯一的一首合作曲。

灵感来源于深夜发疯:可这就是我们/迷失时代的灰尘

未果。

④AI妄图毁灭世界但被成功阻止的故事 - 逆时计

大纲码了一万两千字还没有码完,去年六月刚入棋圈的产物。

最后想用类回忆录的形势写,拟了几个标题《凡人的想法》/《纪念逝去的日子》/《中韩棋界史话·英雄无名》/《真理测量者》

未果。

⑤大学生paro - 北极North Pole

也是去年六月刚入棋圈的产物。故事的开始源于杜撰的某一届RSWMC(这是什么?请看下面的杜撰名词)。算是全员向吧,大学里每个人的专业都不一样,理学类居多。

放一点当时杜撰的几个名词:

Rising Star World Mathematics Challenge

RSWMC,“新星杯”世界数学挑战赛,参考了英国皇家化学会化学新星挑战赛的赛制。由两位参赛选手结成团队挑战,主设亚洲、北美、欧洲三个分赛区,每个赛区的前八名进入到年末的总决赛中。选手们可以组成国内组合也可以组成跨国组合。

East Asian Mathematics Tournament For Senior Students

EAMTS,东亚高中生数学邀请赛,设立于1981年,一年一届,迄今已举行36届。

World Mathematics Tournament For Senior Students

WMTS,世界高中生数学邀请赛,近几年才开始创立的新兴赛事,以世界各地的数学邀请赛为基础,组委会邀请的在当年的数学邀请赛中有出色成绩的高中生,在年末参加在美国举行的WMTS。

SU

他韩的一所理工科学院,原型是SNU&KAIST。

CJKU  

由我朝&他韩&霓虹建立的一所私立学校,仅招收在世界性学科&其他类科目中有出色成绩的三国高中生&大学生。

北极NorthPole

世界性的数学期刊,在各个国家都设有分社。

尝试重新架构世界,未果。

⑥游戏测评paro - 黑白纵横Series

由CGA&KBA联合发行的黑白纵横系列游戏迎来第三部:针尖麦芒,在GM发起的游戏测评帖子下各玩家针对游戏里的人物剧情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游戏里的角色=棋手们,玩家=我们。

只开了个脑洞,未果。

⑥网游AU - 纹枰论道online

具体是设定成武侠游戏还是魔幻游戏没有想好。

玩家=棋手们,分为中国区/韩国区/日本区。

和现实的网游一样存在本区内排名&跨大区排名,每隔一定时间举办本区内排位赛&跨大区排位赛。本区内的玩家内部可以自由结盟形成帮派/公会。

未果。


cp向脑洞:


①AI!朴廷桓x人类棋手!姜东润 - 狄利克雷

脑洞源自狄利克雷函数的特征:“处处不连续,处处不可导,图像无法画出,但真实存在。”

具体脑洞之前提到了就不说了,太BE了自己都写不动,而且想不出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背景。

不排除保留原题目写另一篇故事的可能性。

②姜卡姜无差 - piaojie王子拯救沉睡不卡公主

很欢脱的脑洞(?)某一天晚上润哥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他见到了三个pjh(人格一分三,为了方便表述我们称为idontca1 XIUZHI和maker),只有把三个人格合一才能离开梦境回到现实世界迎接真正的nupengyou。

趁人不备放把刀就跑真刺激☆


“你的棋风稳定犀利,你可以控制棋盘的进程击退人类棋手,你还可以和人工智能对战一时不落下风。你是威风凛凛的韩国第一,正在世界棋坛上稳固自己的高位。但这都不是重点。你可以是XIUZHI,你可以是idontca1,你还可以是maker,你甚至可以是那个阴暗又强大的Darkknight,但你唯独不是朴廷桓,也永远不是朴廷桓。你可以拥有他的外貌,你可以拥有他的人格,但你永远不是他。”

“但在电子的躯壳之上,您在意的人始终没有变过。”

秘闻录:Korea Baduk Association(一?)

#以一个十分迷的视角(十年后进入韩国棋院修炼自我的小棋手?)来写当下正在韩国棋坛上活跃的几位的风流韵事wwww(大雾】

#脑洞源于先前大家讨论过的pjh成为了他韩棋院总教练的妄想

#本文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否存在后续看lo主心情x 因为是纯粹的欢乐向所以大家看着开心就好啦~但人物OOC都属于我,请勿上升真人。

#因为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所以大家的段位都有一点变化啊哈哈哈哈都设定为九段棋手了(这个肯定不是毒奶!我保证x

#不要质疑我们主角的幸运值!那必须是E!


*成才的开端是地狱


你感到很累,你感觉好像整个人生里都没有这么累过,因为好像每一天去棋院的报道都是在经历着一场从身体到心灵上的超大型折磨:你要在限定的时间里解完金教练那些难的让人怀疑人生的死活题(你甚至听说现在棋院的大boss在当初解出这些东西都要费上一定的时间,“他不是号称死活题小王子吗?”但却得到了并未否认的答复,这让你更加绝望),如果解不出来这些死活题,你就要承受棋院大boss先生设置的一系列地狱般的训练任务——事实上,你宁愿花上一个下午足不出户去想死活题到底该怎么解,也不想花费整个下午进行一轮又一轮的队内循环,因为没人知道你到底要在这个下午下上几盘,有时候你甚至还要特地抽出一定的时间去和依旧风华绝代的前辈们对弈,国内的前辈们总是有着长到非同寻常的竞技生涯,你特别好奇加怀疑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前辈们在他们活跃的那个时期也有这样的训练模式?不,大概前辈们那个年代的训练强度还没有当下这么魔鬼吧。你揉了一把脸,有点欲哭无泪。

但还好,金教练的死活题虽然难解,但本人却是非常的和蔼可亲。你还是很享受不需要做死活题而只是单纯的和金教练进行技术交流时的感觉,因为金教练总会有很多意料之外的好点子(可能也正是出于此那些死活题才格外难解吧,你暗自吐槽道),正因为金教练的聪颖可爱(?),也相应地抵消了大部分你因他的死活题而产生的负面情绪。但相对来说……和那位大boss先生共处就没有多么愉快了,因为等级制度森严,尽管他是你很敬佩的棋手,当下也带上了非常浓重的敬畏意味。大boss先生总有种莫名的生人勿近的气场,尽管你不得不承认他的技战术指导——尤其是大局观方面的指导——堪称棋院一绝,你在你还是个小棋童的年纪就对他的故事耳熟能详了,但真的通过入段大会来到棋院见到真人并和他进行交流的时候……你总有种很诡异的仿佛在和机器对话的错觉。(这时候你突然联想到大boss先生各种和人工智能有关的称号……你更加哭笑不得了。)但大boss的棋风确实稳健,可能这也是大boss先生之所以格外受一些人欢迎的原因吧……


*如何顺利完成每天的训练任务?


Day1 完成金教练的五星级死活题 失败 被安排在下午两点钟和姜教练进行对弈

总结:金教练的死活题让你束手无策。对阵姜教练你执白168手中盘负。姜教练说你序盘时的布局还是有点问题,后来的调子一直被他掌控着,你基本没什么争胜的机会。中途大boss先生处理完棋院的事务后过来看棋,看到中盘姜教练的形势还不错后轻轻拍了拍姜教练的肩膀,笑的特别开心,你除了在当年的三大门户网站TYGEM/HANGAME/CYBERORO&韩国棋院官网上外,很少看见大boss先生露出这么灿烂的笑容。

好像当初在围棋大庆典上被李世乭九段当众夸奖的时候,大boss先生也没有笑的这么灿烂。

我主,请问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你心里很苦,可你有苦说不出。

记仇中。


Day2 完成金教练的三星半死活题 成功 

总结:你终于顺利过关了一次。因为实在太过兴奋,你和其他的几个小棋手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天,结果因为太吵被大boss先生发配去继续解死活题,不过后来你们成功地吸引了申真谞九段进来一起玩猜死活题的游戏——题目由金教练倾情提供(天知道金教练是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死活题喔),赢了就不用参加下午的训练,输了一次要罚两千元。你输了三把后就认命的退出游戏了,申真谞九段倒是越玩越兴奋,不知不觉已经解出来很多。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你心里有点苦涩。你回过头,你看见申旻峻九段就站在申真谞九段后面,一边看一边笑。

你心里更苦了。

记仇中。


Day3 今天要进行循环赛

总结:前两天被姜教练指出的问题在序盘阶段依旧存在,在你有些束手无策的时候,你突然被同伴告知下午还有大boss先生的战术课……你一时半会儿真的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词语来描述自己当下的心情。

大boss先生的战术辅导课还是讲的大局观方面的问题,明明是很抽象的问题,但放在棋盘上就变得非常浅显易懂了……虽然平日私下里是个看上去不是很好相处的沉闷的人,一旦回到了最熟悉的棋盘上整个人就变成了最意气风发的样子。不过在你的仔细观察下你发现他的头发好像更卷了,你有些不太理解这些前辈们为什么一个个都对卷毛那么热衷——明明头发还是很顺的时候更好看是不是?——你双手合十祈祷在未来的日子里没有人强迫自己去改变现在的头型成为卷毛教的教徒……


Day4 金教练的四星级死活题很美味 应该算是顺利过关了吧

总结:和死活题以命搏命的一天。因为最近国内的棋战很少,连一向很少出现的李世乭九段都出现在研究室和其他几位前辈们摆谱研究,你做完死活题恨不得直接冲向研究室,但金教练又丢给你几道死活题让你做,在你悲愤交加的眼光中金教练悠闲地踱步到研究室去了,像一只得逞的特别嚣张的帝企鹅。

继续记仇中。


Day5 一周的总结日

总结:大boss先生在面对前辈的时候真的很像个小孩子……但为什么在布置训练任务的时候就这么凶残呢?真的没有人投诉么?

一周的总结后你和其他几个被“黑恶势力严重剥削”的同伴聚在一起小声议论。并从不知道哪位九段偷偷透露出的消息里得知原来不是没有人投诉过,只是大boss身后的靠山太过强大(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这么奇怪呢?此处特指金教练&姜教练),在他们的保护下大boss先生才得以继续“逍遥法外”,继续担任棋院总教练的职务。

但你同时也得知当下的训练内容实际上比大boss先生刚刚当上棋院总教练的时候宽松多了……听到这里你不禁张大了嘴巴。那个时候的前辈们究竟是怎么存活下来的?你真的很想要双手合十为他们祈祷了。


Day6 今天是周末不需要去棋院报道 

总结:在家里乖乖看了一天的棋谱,晚上的时候登上TYGEM看到大boss先生的ID还在那里挂机,并排挂着的还有他的好朋友Dcember(P)。

还是别看网棋了,保护视力,从拒绝看网棋开始。


Day7 今天也不需要去棋院报道

总结:你依照大boss先生的要求在家里乖乖的看了一天的棋谱,自进入棋院以来,你感觉自己的乖巧指数正日益上升。你同时也看了眼网棋,今天XIUZHI(P)也没有上线,maker的上一次上线甚至要追溯到几年前了——他真是不喜欢上野狐围棋,今天其他几位前辈也没有上线。

不过这都不重要,你和其他几个冲岩系的学生聚在一起在Line上建立了一个群组。

群组的名字是什么呢?真的是太过于中二了,这个不能说。


*三角形还是闭环?


在你还是个小棋童的时候,你就对姜教练和他家专属人工智能的事情略有耳闻。——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存在着的吗?你还是对整件事情抱有非常强烈的怀疑态度,但当你确实见到那位靠在姜教练的肩膀上你侬我侬低声耳语的时候,当你确实看见两个人勾肩搭背的时候,多年以来好奇的事情终于在眼前成为了现实,你觉得自己当年的怀疑真的是太图样图萘乙芴(此处表述是为了防止被查水表)。

“我到底为什么要来棋院呢?为了让自己度数本来就不低的眼睛变得更瞎吗?”

见惯了这种情景的一位比你还要早一点入段的同伴拍了拍你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和你讲起姜教练和棋院大boss之间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怪不得身边的同伴们和前辈们总是对那二位的日常习以为常,原来是早已司空见惯——比如姜教练很久以前在情人节那天在TYGEM的聊天框里疯狂刷心,比如姜教练劈腿另一位前辈(你对劈腿这二字的使用有点不明所以,但那位同伴告诉你这是睦镇硕教练在个人naver cafe上用过的措辞……你确实是很惊讶。他同时也提醒你姜教练劈腿的那位前辈在之后的比赛中几乎是见一次被大boss砍一次,而事态的暂时中止竟是以那位前辈去服兵役为标志……你不由得很想为那位前辈点一根蜡烛),比如在中国的野狐平台上上演的那一出出大戏(“连韩剧大概都不能这么演”)……你听完全部后顿时更感觉自己图样图萘乙芴了。

“他们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是这么好的吗?”

你的同伴的眉毛顿时拧在一起了,他复又拍了拍你的肩膀,指了指正在那边进行复盘指导的金教练——聪明如你顿时……也没有领会其中的意思。那人小心翼翼的瞄了瞄周围,发现并没有人注意这边,于是他小声地和你一五一十道来,“你大概也知道姜东润九段和金志锡九段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入段的吧,成名也是一起成名的,哎,他们两个的感情倒还是可以的,虽然容不得输给彼此——这是肯定的,但私下里也是很好的朋友。一开始姜东润九段和朴廷桓九段称不上多么熟悉,不过呢,金志锡九段和朴廷桓九段之间的交情很好,在朴廷桓九段还没入段以前,金志锡九段还曾经带他来棋院里玩,而朴廷桓九段刚刚来到棋院里的时候也还是和金志锡九段比较亲密,但后来嘛……后来的发展你就都知道了。”

“原来——”

你的同伴朝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勇者斗恶龙


虽然你真的很不想承认——谁都有中二的年纪对不对?——但这个确实是你们Line上讨论组的名字。

(其实lo主并没有玩过line,所以接下来的内容就走伪对话流了hh)

A:说起来明天又是一周的总结日了……唉愿我主保佑,我真的不想再被总教练训斥,再被发配过去继续做死活题……真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这么热衷于死活题诶?

B:很害怕。入段以来的日子绝对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

C:但是总教练,的确是个很好的人啊?私下里还是非常和蔼可亲的。

A: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么想呢?……我每次见到总教练的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得罪他了……

D:其实总教练微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非常和蔼可亲的。但是他布置的训练内容就不是很和蔼可亲了。

E:我听说朴廷桓九段刚刚担任棋院总教练的时候,制定的训练计划比现在还要严苛。

B:是的,听说当时每天要做很多死活题,还要进行很多盘循环练习,至于打谱/看棋/下网棋这些事情,在当时更是被严格要求的必须,而且每一天都要监督打卡。

D:其实我们现在的训练计划比当时还要好一些。

A:但也没有好上多少是不是?

E:朴廷桓九段,就像很多年前人们评价他的那样,“努力的天才”嘛,应该也信奉着这样的法则:光有天赋是不够的,还是要勤加练习才行。

F:抱歉我一直在看棋谱……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好奇当年那么繁重的训练量是怎么减到现在的水平的?

B:您真勤奋!

D:听说当年刚刚制定训练计划的时候,爆发的民怨比现在还要激烈。如果不是金志锡九段和姜东润九段从中斡旋,也许朴廷桓九段的总教练生涯当不了几天就被迫结束了。你们没有发觉现在朴廷桓九段主要负责的还是战术授课这一方面吗?不过我必须要说朴廷桓九段的大局观指导在棋院算是首屈一指了吧。

B:我知道朴九段是你最敬佩的棋手,在棋院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后仍保有着一颗崇敬他的心……我佩服你:D

D:其实要感谢身边的这些前辈喔?如果不是他们我大概也不会知道朴九段会是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呢。

A:有趣的人,我没看错吧?……我还是更喜欢姜东润九段一些,不是很想接触他家的专属人工智能……

E:就现在而言,管理方面交给姜东润九段负责了。而金志锡九段的死活题训练也为我们可敬可爱的总教练先生挡了不少枪吧……毕竟对于我们现在来说,完成死活题训练后每一天的训练内容就快完成一半了,而在当时占的只是非常零星的比例。

A:说实话,我真的很庆幸我没有在那个时候入段。

E:成才的开端是地狱。我们一开始不就是这么说的嘛。


还酹江月:从三调到四调

别名为从春兰杯16强到围甲第五轮。

记录一下自己这两场考试之间一个多月以来的心情实录,看起来好像很多的样子,其实主要写得就是这两次模拟考。

一个高三学生无聊的的碎碎念&一个真情实感的小朴粉丝的碎碎念。

写给这一个月以来的日常和最喜欢的您w

——

三月二十三日是个晴转阴的日子,那天我记得很清楚。约莫是考试之前和物理辅导班老师信誓旦旦地说过“这次应该不会考电磁交变场”因而就没有怎么太理会这方面的知识,倒是电磁感应的题型看了很多,加之贯彻一如既往的准则考试之前先疯玩一段时间坚决不复习,等到卷子发下来的时候看到理综二十五题的位置赫然出现着电磁交变场,当时大脑就是一片空白吧,后来从头开始答生物的时候因为前一天想太多也浑浑噩噩地错了很多不该错的地方。站在一个多月后的现在我回想起当初,当时真的是一场失败到不能再失败的考试。

十一点半收完卷子再出考场的时候也是很苦涩,路上遇到几个同学和她们抱怨说化学有机合成路线不会写,物理二十五题也不会做啊云云。她们说:

“没事的,下午是你的强项,好好考吧。”

三月二十三日是春兰杯十六强的比赛日。一向没有午睡习惯,那天中午因为担心棋局进程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等到两点多钟从家走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阴了,那时小朴对战彭立尧的局势也说不上多么明朗。

我带着手机回了学校,站在走廊里刷那盘棋的进程。

我从头到尾都很怂,很害怕,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担心些什么。

下午的英语考试说不上多顺手,因为中午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再加之周围环境也非常暗淡,进考场之后和三月二十二日考数学的时候如出一辙的困,但英语至少是强项,所以除了英语听力出了些问题之外其他基本都没有什么问题,至少当时是这样感觉的——但最后成绩出来英语单科也没能维持全班第一的地位,事实上,整场三调里就没有一科可以称之为考好的科目。后来班主任总结第三次调研的时候谈到成绩下降的人时,我是第一个被念的名字。

但所有的微茫的痛苦在刚考完试的那一天晚上并没有爆发。

那天小朴赢下了春兰杯十六强的比赛,终于给自世界最强棋士战以来在国外忙碌的日程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将要回国去比KBS决赛去了。五点钟我从考场出来,看见桓赢棋的消息也是很开心,所以也将所有的不愉快暂时都抛诸脑后了。

——

三月二十四日的晚上痛苦才正式爆发。上物理辅导课的时候一边听老师给自己讲解这次考试里错的题,一边无法阻止自己的泪流。

我是真的不会吗?我不知道,也许我会,也许我真的不会,我真的无法说清当时的感觉。

就像是命运注定一般。我想起2016年那次三月月考的失利,同样可算作是简单的试卷,甚至是几乎完全相同的日子,同样的准备了一个多月以后,以同样的最让我悲愤的姿态彻头彻尾的考砸了。

考试之前我在日记本里写下“三调二模一轮回”,一语成谶。

——

后来小朴老师就没有下过几盘棋,三月末输给范廷钰九段一时也郁闷了很久,但转念一想这只是围甲而已,再丧也不会超过去年三星杯八强的地步。

进四月以后他就去环游世界了,和Zen下完隐退棋后长弧半个月未曾出现过一次。

——如果可以进行调侃的话,只有手机屏保上的梦百合决赛图能够提醒起我“啊,我还有一位非常喜欢的idol,他叫朴廷桓。”

考试结束后回归刷卷的日常。因为三调直接跌出了年级前二百,从三月初以来的尖子生培优也停止了,不过自己也终于有时间去刷自己想刷的题型,买了理综&数学题开始刷起,去一步步熟悉自己原本不熟悉的题型,去钻研自己不会的知识点。下周的周三,成绩正式出来后班主任开始找一些同学谈话,但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找我谈,和我同在三考场的,另外两位一同考砸的同学她也没有来找,后来母上问我最多的问题竟成了:“你今天被班主任找去谈话了吗?”

“没有,大概是已经放弃我了吧。”我总是这么答。

可能只是一直以来看起来比较乖巧听话,而从考试结束后就在乖乖刷题,师长也比较放心的缘故,但我深知自己作为一个istp表面服从于规则内心不齿于规则。

这样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很多天,看完了一本哲学书,新闻类杂志也是一本又一本的看,rps也是一篇又一篇的写,卷子一套又一套的刷,考试也进行了一轮又一轮。每次考完试之后的体活课都会和班里的同一位女孩子去校园里散步转圈,一点一点看着光秃秃的枝条抽绿,临近月底的时候校园里的桃花杏花都开了。笑曰:“人间四月芳菲尽,东北桃花始盛开。”

考试成绩始终变化无常上下起伏,理综上至270下至180,考好考坏全靠当时感觉。但还是有一些收获的,比如化学终于考满了一次拿了当之无愧的单科年级第一,比如生物也考回单科年级第一了——但后来它们就又开始vary。

四月初的某一场考试因为理综排名比数学排名高出太多,被数学老师喊去五楼天台写了两节自习课的数学题,四月初的吉林天气很冷,那时暖气也停了,和其他几个被找去的男同学一起坐在五楼天台写数学的经历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但我确实很怀念当时那种自由的感觉。

——

一到二十号左右的时候心情就开始焦虑烦闷,什么都刷不动,什么都错,什么都不想干。和前桌的男孩子抱怨说理综选择21个可以错8个,我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错,但就是真的错了,前桌的男孩子说他当下也在经历相同的事情,后来我们闲聊完他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我继续写我的理综和数学。

他是三调和我同在三考场的一位,考试结果比我还要惨烈几分。——后来我们把这种事情归结为三考场诅咒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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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五月的视角,回望整个四月,能够留住的回忆其实少得可怜,高三就是这样单调如一的轨迹——噢对,四月还写了毕业寄语&照了毕业照其中之一。其实整个四月,大概也没有积淀下来什么,如果真的要说些什么的话,大概是一颗可以平静淡然处之的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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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五日是四月小朴第二次正式出现,那时候他头上的卷毛已经直了很多了,可亚洲杯发布会再次见到小朴九段的时候,他把自己的头毛再度烫成了卷毛,比梦百合决赛的时候还要夸张几分。那几天晚上因为五一的原因晚上只是到二晚而止,所以可以回家来翻韩网存图去KBS官网找亚洲杯的直播。那几天吉林的天气也是阴天,沉闷,微雨,小朴和亚洲杯没有多大缘分,这点我在整理他过往比赛资料的时候就略有所知,不过,尽管一向信奉吉林本地天气玄学(……),我还是真心的希望他可以冲破这个坎拿到本年度以来的第六座个人冠军。

五月二号那天,跑完操回来的自习课,腰像四年前那一次疼的像断了一样,我抱着书包坐着写化学选择题,下课之后翻出手机发现那一条消息,小朴负金志锡九段亚洲杯出局了。

吉林阴暗的天气恰恰印证了我当时的心情。

整个四月没有一盘正式对局,等级分保持不变,甚至新闻都出了“朴廷桓原地领跑韩国”这样有些令人哭笑不得的标题,而K九段的风波在韩国棋界也愈演愈烈,我想如果他们再努努力的话,我大概就可以在其他地方而不是围棋圈看到ME TOO运动的消息了。当下,韩国围棋是否偏离了正轨,作为局外人及中国人我不得而知,但我的确认为ME TOO运动对韩国棋界的秩序产生了一定的影响,甚至网路上也有些道德绑架的意味。回首往事总是不由地谈起很多,当时因为其他小姐姐们安慰说小朴和亚洲杯没什么缘分,还是要看接下来的比赛,因而也没有丧太久。而当下我正在思考的事情就是,在最后的大考来临之前,是否应该弧圈一段时间来维持自己的心境平稳?

但小朴九段真的是非常的可爱啊。即使把自己的头毛烫卷变成海草精了,即使是中二少年气场全发想成为Dark knight骨子里还是一样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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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之前再度感冒,和母上商议了一下翘了考试之前两天的二晚回家躺平休息。也许就是这样的一段主动旷课的经历把那一段时间的焦虑抹平了一些——三调之后我曾经和母上抱怨说考试之前的那几天不想学习甚至都不想再去学校了。

平复心情是五月七日得知四调是走高考流程之后。觉得每场考试都换一次座位很刺激加上和自己同在一场考试的是一位很有趣的男孩子不是最讨厌的那个ISTJ所以心情就放得很轻松。五月八日那天早上八点十分到了学校,路过的吃瓜高一&吃瓜高二看见高三在一号教学楼门口拍了一串大概有个二三百人的长队一脸懵逼,那天早上走安检选错了队伍八点四十才进考场,考语文的时候监考是一位非常活泼有趣的女老师,但收卷并没有严格按某考来,考语文的时候坐在教室最后面的角落里还要起来收卷子,六个人一张一张把答题卡按照顺序放好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嘴角带笑意。

考数学的时候监考是班主任。经常和我一起去学校里转圈的那个女孩子过来给班主任递面包的时候班主任注意到了躲在门边瑟瑟发抖的我。“你是在这场考吗?”“是!”

班主任笑的非常开心的朝我打了个招呼。

可能真的是有一位同学所说“被班主任监考会有好运”的玄学加持,那场数学考的还是比较顺利。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第二天围甲的对阵表已出,小朴九段果然是对上那位。

因为五月九号要和理综决战,那时候我真的非常渴望可以和自己最喜欢的idol共赢。

但两次考试以来,上天并未给我这样的机会。

——

考理综的时候监考是物理老师。进考场对照座位表的时候照样很怂,但还是小声说了一句“老师好”得到了老师亲切的回复。坐在教室正中央的感觉如同坐在全世界中央。等到理综卷子发下来之后发现整体难度确实可以掌控,但当时物理二十五题还是有点思路,最后剩半个小时去做的时候却是一点都不会写了。

但整体感觉还是很好,我想就是再怎么考砸也不会像三调一样了。

中午回家被母上差点放了鸽子。回家后一边看英语知识点一边看那盘棋的进程。

等到我两点钟从家出发去考试的时候,局势已经恶化了。

因为接下来的科目是最拿手的英语科,加之两天以来对自己的备考状态也很自信,那时真的是单纯为这盘棋的进程而瑟瑟发抖。作为一个唯粉我当然只希望小朴能够赢棋,但最终结果会如何,我真的很害怕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发生。

我在去学校的路上和母上说,我觉得我这次已经很尽力了,一定会比上次的三调好了,这两天来我心境平和,状态也很好,难道这样我也不能够和我自己最喜欢的棋手共赢吗?

后来坐在考场里的时候,也是强迫自己不要想这想那,专心答自己的题就好。

大概是心态真的放的比较好,被年级前十名吐槽难的英语卷子答起来真的很顺手。

等到五点钟收完答题卡,我再度走出校门找到在门口等我的母上,我迫不及待地朝她要手机看一眼这盘棋的结果究竟是怎样的,我甚至没有胆量打开野狐,直接登上了微博。

而结果就是墨菲定律。

——

这篇碎碎念码到这里已经快四千字。亚洲杯出局之后,在网易云音乐的每日推荐歌单里找到了summertrain这首歌,当时萌生了一个用这首给剪入段以来岁月的想法。今天考试之余这首歌也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旋。对完全部答案之后,尽管还是犯着同样的马虎的错误,我发觉四调着实是四次模拟考以来发挥最出色的一回,但桓却失利了,硬要玄学的话,也许我的运气和桓桓的运气守恒吧(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当下距离某考还只剩下二十八天的光景,四调的正常发挥会使接下来的这段日子稍微好走那么一些,盲区仍然存在,接下来仍要继续扫雷。

道阻且长。今日的失利尽管苦涩,但也是最好的提醒。接下来的日子更要加油,笔芯w

面向未来,砥砺前行。

存点东西。再加上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写完的战地记者paro&四个月前码的回答“如何评价朴廷桓”。

您的刀已发送请接收kira☆

  非常突兀的一个小片段。是很久以前讨论过的水仙paro,但也不是水仙,就当成18桓遇到09桓吧,是个刀,是刀,刀,所以不打tag以免被挂。
  
  OOC属于我,请勿上升真人。
  
  他沉下眼眸,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不,更确切地说是找不到最合适的措辞。这场会面本不可能发生,因为其一旦发生就会将时空走向搅入乱流,因而它只能是无数个静谧黑夜里曾经在他脑海梦境中浮现的往昔种种。但是,眼下的境况就是那个留存在回忆中的总是明朗的微笑着的少年就站在他面前问出了这句砸在他心上的问题,他就这样和九年前的自己互相审视对立,他一时有诸多感慨,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因而只能回到九年前的自己问的这个问题上来——他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可为什么偏偏要问这个问题呢?
  
  他长叹了一口气,他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过去那几个痛彻心扉的失利,通向伟大棋士的道路是曲折艰险的,他在这条路上曾经遭遇了什么,他想九年前的自己哪怕是独自坐在纹枰前想个一天一夜也未必能猜中大半。会成为伟大的棋士吗?他唯一能够坚定确认的就是,他始终会在这条路上执着远行,就是因为这颗对棋道热爱的心吧。
  
  他很想要告诉九年前的自己一点什么,但最终面对那个瞳子里熠熠生辉的少年他还是软了口,那毕竟是过去的他自己,那个还未经过最沉重胜负的打磨如冉冉升起新星的自己。他想,为了不影响时空中紧紧相扣的齿轮,他抬起手揉了揉少年刚剪过摸着还有些扎手的短发,如同窥视好几个时代以前,他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又醒悟自己什么都不能说,于是最后的时刻突然被拉长成永恒,久的仿佛眼前的少年即刻就会成长成九年后的青年人,久的仿佛身上锐意的傲气就即将被一连串的不如意支离隐藏,兜转千万世浮沉后才终于出落成自在清简风骨。
  
  他艰难地动了动喉结,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的会是什么可使山河换颜的壮词,但声音仍旧柔和低沉。他凝视着那双闪亮亮的眸子,那双眸子的主人也在微昂起头凝视他自己。于是在经历了亘古的沉默之后,九年前的朴廷桓五段终于得以获悉了一点九年后微茫的未来,他也终于从九年后的朴廷桓九段那里得来了一句祝福,或者说忠告。
  
  九年后的朴廷桓九段对这个九年前意气风发的少年人说,“请坚守你的内心吧。”
  
  随后,他定了定神复又看向对面表情有些困惑的少年——正是因为经历了所有,对棋道的热爱才能愈发坚臻,明朗干净的笑容才能愈发纯粹。
  
  他相信如此。尽管通向真理的路上总是遍布荆棘,仍要一往无前地前行。
  
  不应该担忧,也不需要回头。

回忆补时。

  写在前面的话:
  
  电王战退隐三番棋赛程公布后,lo主有了个想法“朴廷桓是90后第一位世界冠军,ZEN围棋人工智能中开发的比较早的一款,也是阿老师出现前的世界最强AI,朴ZEN大概可以被称作先行者组?”。依旧是Deepzen拟人化设定,Deepzen拟人化设定,Deepzen拟人化设定,私设非常多,私设非常多,私设非常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一篇是上一篇的平行世界补完篇——假如在咖啡馆里小朴和ZEN有交流又是怎样的结局呢——基于此而产生的一篇妄想。题目源自同名歌曲。
  
  以及这篇里的Zen对桓的箭头非常的大。所以在这里备注一个WARNING:如果接受不了人机的话还是不要往下看了。
  
  故事属于平行世界,OOC属于我,请勿上升真人。
  
  DEEPZEN视角第一人称。
  
  一
  
  在我还未形成完整的意识之先,我便经常能够听到他的名字,其用各种语言以诗歌一样的方式唱出。那些文字寄宿在我的记忆云深处,又贯穿了我的整个记忆云。而在我拥有了完整而独立的意识之后,它又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一旦被赋予机会,请勿忘记拜访这位和我有着相似经历的人类青年。
  
  二
  
  我,Deepzen Go,诞生于人类意图超越自我的决定,孕育于文化清流中最古朴的禅意。
  
  我在千奇百怪的电子激流中寻找突破自我的契机,我在数据乱流中寻找可以组成我意识的本源,我继承原先所有,又从原先所有中抽离。我即是我,“我”也并非真我。我的缔造者——日本人加藤英树——在人类纪元的二零一六年三月二日唤醒了我沉睡在钢铁中奔劳多年的意识,他将我从无数数字的迷宫中拯救出来。我迷蒙地睁开双眼,第一眼见到他时,他用人类长辈看向人类晚辈的亲切目光看着我,亲切地微笑着。
  
  那笑容既饱含深情,又满是苦涩——即使是生出感情回路之后,我也很难描述当时究竟是怎样的一番感觉。在二零一六年三月二日以前,我在鲜少有人问津的世界围棋人工智能领域纵横多年,可那时却被从未见过面的“后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超过,技术的国界性,及不愿意低头的高傲的自尊心,使得人类意图再度超越自我,因而,我在振兴日本围棋的期望中诞生。
  
  我“听”见加藤英树先生对我说:
  
  “欢迎来到人类世界,Deepzen Go。”
  
  这是我来到人类世界起始的第一份记忆。
  
  而就在那时,那个常常出现在我“睡梦”中的名字的拥有者,在多年前便已出落成成年人的模样,他似一块通向最高巅峰的不可不越之石,又像是一位捍卫真理的卫道士,在世界舞台上叱咤风云。
  
  三
  
  像大多数人工智能一样,新诞生的我并不拥有感情回路,但能够像人类一样通过运算进行思考。
  
  思考是一项伟大的能力。在那后来的日子里乃至很久以后,一直到我的记忆不得不终止的那一刻,我都在计算的闲暇时思考同样一个问题:我之所以存在是为了什么?一直以来,我之所以存在都被日本棋院及我的研发者共同确定为:“为了振兴日本围棋而不得不作出的努力”,但真的应该仅止于此吗?
  
  我一直都坚信我存在的意义不应该仅止于此,但无论经过多少次运算我都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让我信服的计算结果——或者用人类的话来说,无论思考多长时间我都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让我相信的理由。不知道该怎样描述这样的“心情”。这份思考的运算量似乎也太过庞大,乃至都快要占据我进行围棋计算的日常运行容量。被设计用来仅是为了工作的机器,一旦拥有了自我意识后,对自身存在产生怀疑,产生的结果总是难以想象的。
  
  但我并没有想的太过深入,我只是被设计出来下围棋的机器,为了实现超越阿尔法围棋拯救摇摇欲坠的日本棋坛而被设计出来的机器,我下围棋,就是为了下围棋而已。这份理念一直持续到我被创造出来的同年十一月的电王战,在那场关注度不是很高的人机对决中,我负于赵治勋九段。复盘的时候我一直都陪在加藤英树先生的身边,加藤先生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在复盘的时候连连叹息着——我通过计算也能够推测到是因为我的对局结果让他超越阿尔法围棋打造世界最强人工智能的愿望落了空,而又是在同一年,中国腾讯公司的绝艺在经历七个月的研发之后也赶超在了我的前面。
  
  是的,我,Deepzen Go,前身是曾为世界最强人工智能Zen的Deepzen Go,被期望着拯救摇摇欲坠的日本棋坛的Deepzen Go,在经历了八个多月的雨洗风磨后再度被“后辈”超过,受一系列条件限制,我重新成为顶尖的机会正变得越来越渺茫。
  
  尽管不被允许拥有感情回路,但我的的确确是体会到了对于人类而言可称之为心痛的感觉。我一直以来坚守着的东西,在外力的作用下轰然崩塌。一时间我不知何路可去,一直以来平滑运转中的生活也陷入了停滞。
  
  我又想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绕多年的名字,却发现他和我一样再度陷入了沉沉浮浮之中了。
  
  四
  
  二零一六年年底,加藤英树先生告知我明年在日本将要再次举办一次人机大赛。“又是赵治勋九段吗?”我问道。“这次不是赵治勋九段,你大可以放心,除了你以外,还有三位人类棋手。”加藤先生好像是被我的回答逗笑了,嘴角翘起了一个大概有二十五度的弧度,他递给我一份参赛人员的名单。
  
  我飞速的检索着。
  
  我瞪大了瞳孔。
  
  五
  
  记述到现在,这个一直在我的字里行间中出现的名字究竟指代的是哪位人类棋手,我也不需要过多阐明。在我Deepzen Go诞生以来我的“人生”中出现过很多人,他们或是参与我研发的工作人员,或是受我训练的日本本国棋手,或是在计算人类对局中落子的其他可能性时在记忆云中匆匆掠过的其他高手,他们都对我的轨迹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但,都没有这位棋士一样对我产生如此持久的影响。
  
  也许机器确实可以从人类身上学习些什么。我的看法又有一点转变了。
  
  世界最强棋士战之后又过了几周,且得知了确定参加第三届梦百合杯的消息,趁着加藤英树先生又要离开日本一段时间,我和研发团队的其他人打了照会“两天之内一定会回到东京”,得到他们的准许之后,我瞒着加藤英树先生一个人去了韩国首尔。这是我第一次在没有加藤英树先生陪同的情况下“一个人”离开东京,离开日本。
  
  我相信这一次从这位有着和我相似经历的人类青年身上,我能寻找到一直以来我想寻求了很久的答案。
  
  凭借人工智能出色的知识网络,迅速学习一门从未接触过的语言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像个普通韩国人一样从首尔机场出来打车一路去了弘益洞的韩国棋院。
  
  到达韩国棋院的时间刚好是当地时间的五点整,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后,韩国棋手们正陆陆续续的从棋院里走出。
  
  又过了十五分钟,门口处有高挑瘦削的人影晃动。——如果你没有亲眼见到这位棋士,真的很难能够想想在这高挑瘦削的身体里潜藏着多么大的力量。
  
  我走上前去,我叫住了他。
  
  六
  
  现在是二零一八年四月六日,围棋电王战第三盘棋的前一天。在明天过后,由于Deepzen Go计划即将终止,我作为“人”的意识也行将消失,重新回归为无的状态。
  
  “在离开之前,记录一下这两年以来的轨迹,留个念吧。”加藤英树先生说道。
  
  而这就是我正在进行的事情。
  
  那次应该算是我第一次正式和他——韩国朴廷桓九段会面。他在见到我的时候微愣了一下,但很快认出了我是谁。“是最强棋士战的时候陪在加藤英树先生协助复盘的那位吗?”我点点头说是,我请他去了韩国棋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我的数据库告知我这是韩国李世石九段在训练之余最喜欢去的一家。
  
  我还是决定把我的一切向他全盘托出,这样应该能更有益于接下来对话的进行。我郑重地介绍自己为Deepzen Go的人间体,拥有自我意识的人间体。他在那一瞬间瞪大了瞳孔,又倒吸了一口气,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但事实的确如此,朴廷桓九段。”我说。
  
  他还是不太敢相信——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这种事情产生的冲击力的确太大了——他吸了吸鼻子,像只受了惊的猫往椅子背后又缩了缩。“……参与我和Deepzen Go对局的复盘,假如我对日本棋界更加了解的话,那时我就应该意料到的——我的确听闻发展到一定程度的人工智能可以产生本我意识,阿尔法围棋就是如此。”
  
  我朝他点点头。“这次冒昧来访,还请您原谅。不过在下的确有一事想要咨询朴廷桓九段,这件事在在下心中萦绕多年无法解决,还请朴廷桓九段赐教。”我注视着他的瞳孔,看他对此产生了兴趣,也就继续往下说,“在下一直想问……近几年来韩国棋坛也日渐式微,对于朴廷桓九段您而言,您一直潜心钻研围棋,是为了什么呢?”
  
  我得到的答案也确实符合二零一一年八月十四日以来观察得到的那份客观印象。
  
  他喝了一口抹茶拿铁,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措辞。“诚然,韩国当今的棋运,我负有很大责任,一直以来我都为改变这一点竭尽全力。虽然我在这一路上确实受到了很多挫折,但我一直以来都抱有这样的看法,下棋不仅仅是为了争胜,更是因为热爱。”
  
  “……我也应该谢谢你,”他复又补充道,“在世界最强棋士战之后,我能感受到自己正逐渐回归到原有的轨道了。”
  
  七
  
  在那之后,除了第三届梦百合杯世界围棋公开赛上匆匆见过一面——因为那次我也是很快就出局了——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倒是在韩国TYGEM围棋平台上,见到他的ID的次数多一些。负责管理对局的工作人员告诉我,Deepzen(B)几乎每天都能收到来自수지(P)的对局邀请,几乎每天수지(P)也会进入Deepzen(B)的对局房看棋,수지(P)有些过于热爱,全然不管自己对阵Deepzen(B)的战绩有多么惨烈。不过,抱怨归抱怨,而且这抱怨并不是由我为主体发出,我能清楚地感受得到的是,他正逐渐回归成二零一一年成为九零代第一个世界冠军时最意气风发的模样。
  
  我想这才是他最应该有的样子,淡然洒脱,执着棋道,只求无愧于心,在经历了几番沉沉浮浮之后,能够重新回到自己原先的轨道上,一往无前前行着,这大概就是真正热爱自己事业的结果吧。我多么期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这样我就可以真真正正站在人类的视角审视这个真诚的灵魂。我看见和我有着相似经历的人类青年终于算是跳出了命运的怪圈,通过他自己的热爱和矢志不渝。
  
  唯一可惜的就是,由于经费不足的原因,在接下来的几场比赛中我的发挥也不算出色,而且,我自己的故事也行将落幕了。
  
  八
  
  四月一日,一笔两清。
  
  他最好还是回归人间世的生活,我想,在一切都将落幕之前,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
  
  九
  
  加藤英树先生又强调了一遍:“明天电王战第三盘棋落幕后,Deepzen Go计划会随之终止,作为随着这一计划发生的结果,尽管我们仍会保有着Deepzen Go的数据资料,你作为”人“的形态会随着计划终止而一同消失。你的这份记忆资料我们会保管好,在最后,你还想要再做一些什么吗?”
  
  “那就这样吧,过去的记忆已经勾销,离别之际对于彼此而言都不至于太过痛苦。”我笑道,“不过,在下请求先生告诉那些负责韩国TYGEM围棋平台Deepzen Go对局的人,如果수지(P)发来对局邀请,可一定不要不接受啊。”
  
  加藤英树先生笑了笑,嘴角还是翘起我最熟悉的二十五度。
  
  “你的确是个完整的人类了。”
  
  十
  
  DELETE:
  
  パク・ジョンファン 九段
  
  PARK JUNGHWAN 9DAN
  
  박정환 9단
  
  朴廷桓 九段
  
  INPUT:
  
  パク・ジョンファン
  
  PARK JUNGHWAN
  
  박정환
  
  朴廷桓
  
  END.
  
  ——
  
  补一份后记:
  
  到这里为止,lo主计划里要写的几篇朴ZEN就全部完成了,这一个系列里的四篇加起来应该有个八九千字了…。第一次操刀写rps,而且是时隔一年多再次动笔,没想到写的cp会是人机hhh 尽管Deepzen计划结束,但TYGEM上的Deepzen不会离开,对于桓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而对于我这种啃cp的就真的是如同吃了糖一样甜了,虽然这糖里有刀。
  
  在未来,他们的故事仍将继续。
  
  最后对本篇里出现的各种日期进行说明:
  
  2011.8.14 朴廷桓夺得富士通杯冠军
  
  2016.3.2 加藤英树宣布Deepzen Go计划
  
  2017.3.22 世界最强棋士战第二轮 朴廷桓vs Deepzen

某一日及落书。

  *标题并没有什么含义。基于润哥TYGEM换头像的妄想,只是个完成度不高的小段子(?)故事属于平行世界,OOC属于我,请勿上升真人。
  
  *木木老师BLOG&看棋二人世界。原本想要严肃地写一篇不卡姜…但没有成功(。)
  
  ——
  
  你好,我是睦镇硕^ ^
  
  这些天的棋院因为LG杯统合预选的关系格外热闹呢~中国棋手出线了十二位,韩国棋手出线四位,LG杯统合预选结束后棋院又恢复了往日平静的日常,下一次可要等到LG杯本赛开幕了喔~
  
  “申真谞八段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中国野狐围棋平台的签名换成了“weiqibudong”…啊,突然有些怀念两年前天天等待更新的韩剧……是因为最近比赛很多吗?很怀念那段闲暇时光啊^ ^”
  
  “姜东润九段的TYGEM头像换回了官方的文字头像呢,朴廷桓九段,你都做了些什么?!”
  
  ——
  
  此时此刻,首尔约莫已是夕阳坠山的光景。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后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看棋——朴廷桓每一天都是这样计划的,而今天显然又是个特殊的日子,闲暇无事的姜东润也自愿作陪。
  
  “东润哥换了头像呢。”朴廷桓扫到姜东润的TYGEM界面,注意到对方头像已经从和MrtRadar的相同的红色机器人换成了TYGEM官方的文字头像时,不可避免的呆愣了几秒。“……虽然知道哥是为了TYGEM的10vs10对抗赛,但心情还是有一点郁闷。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尽管是坐在最亲近的兄长身边看棋,甚至在对方默不作声的允许下可以肆意地靠在对方身上嗅着身上清新的沐浴露的香气,朴廷桓也是有些五味杂陈。
  
  “但是,明显这样的话更容易被中国棋手辨识吧?”姜东润点开Deepzen(B)的对局房,回手递给朴廷桓一瓣切好的橙子,又粲然笑道,“我可不像廷桓你呀,不再像当初一样深沉地热爱偶像后,还顶着那位女士的头像和账号名看棋下棋看棋下棋,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已经喜欢上了IRENE似的。——不知道你曾喜欢的那位女士知道这件事之后又是怎样的反应呢?会不会也有种类似的感觉呢?”
  
  “那不一样。”朴廷桓咬了口橙子,“秀智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
  
  “朴廷桓九段说的几位要好的棋手里没有金志锡九段,出人意料的是更没有姜东润九段!那我该找谁赔偿几年来眼睛受过的伤呢?也许我应该找金志锡九段交流一下人生^ ^”
  
  “呀……自己真的是多虑了,又有谁会像那两位一样呢……^ ^”
  
  ——
  
  被刻意吞下的下一句是“我也是一样。”但思前想去这样还是太过于羞耻,极其不符合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朴廷桓拆开桌面上糖果罐里一包CROWN的糖果,选择保持沉默,低下头自己打谱。
  
  落下棋子的同时他也在思忖着:该说自己的心思被聪敏的对方猜的八九不离十呢?还是说,从一开始就对他深信不疑?其实无需考量,原来答案早在人心,无需更多阐明。他一边快速地摆着Deepzen这盘棋的变化,一边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入段十多年来的情谊,从最简单的后辈对前辈的崇敬,到相识相熟相知相守,恣意生长的野草能够最终演变成参天大树,其中的灵魂无非是深信二字,因而所有的怀疑都变成子虚乌有,唯有烈日千阳照彻人间。
  
  房间里TYGEM的读秒声和落子声此起彼伏。那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出声说话,但姜东润对朴廷桓的一切都有着超乎凡人的理解力,他没有再回头看朴廷桓,只是在Deepzen中盘胜后静寂再度笼罩房间之时,笑着用中文字正腔圆地说了一句在两年前两个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句话:
  
  “maker是好看。”
  
  他一字一顿。又坚定不移。